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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6 爱与孤独-周国平的哲学观前段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,“男生不可不读王朔,女生不可不读周国平”。读了周老师的博客,发现原来哲学可以这么地平易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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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独源于爱,无爱的人不会孤独。
有两种孤独。灵魂寻找自己的来源和归宿而不可得,感到自己是茫茫宇宙中的一个没有根据的偶然性,这是绝对的、形而上的、哲学性质的孤独。灵魂寻找另一颗灵魂而不可得,感到自己是人世间的一个没有旅伴的漂泊者,这是相对的、形而下的、社会性质的孤独。前一种孤独使人走向上帝和神圣的爱,或者遁入空门。后一种孤独使人走向他人和人间的爱,或者陷入自恋。
当一个孤独寻找另一个孤独时,便有了爱的欲望。可是,两个孤独到了一起就能够摆脱孤独了吗? 孤独之不可消除,使爱成了永无止境的寻求。在这条无尽的道路上奔走的人,最终就会看破小爱的限度,而寻求大爱,或者——超越一切爱,而达于无爱。 关于哲学曾经以为哲学只是年少轻狂时故作深沉的谈资。现在懂得,那是贯穿我们人生旅途的思考,疑问,解答。下文摘自曹锦清老师接受《人物周刊》关于三农问题的采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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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周刊:您最初是学历史的,为什么会转向哲学?
曹锦清:因为历史本身消失了,好像你的童年、青年消失了,永远消失在时间的黑暗里,留下来的是痕迹:留在书籍里的、或者地下地上的实物痕迹,称为史料。后人根据自己的兴趣,沿着某些史料的踪迹复原那个时代以供当代参考。我的问题是,根据史料片断复原的历史是真实的历史吗?凭什么说它是真的?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,历史学本身解决不了。少不更事,以为哲学是聪明之学,大概好解决。78年考上复旦历史系以后,马上就转到哲学系去了。 人物周刊:那在哲学中又有什么不满足呢? 曹锦清:学了哲学,还是无法解决历史学中的那个问题。学哲学惟一的体会就是,所有的观点都可以得到系统的辩护,先假设,再循环论述,信不信由你。 第二个对哲学的感觉就是,人们毫无疑问地需要哲学,明知它不能提供最终答案,原因就是人们背离了自然后,要有一个新东西“理性”来指引人类生活,确定人在宇宙中、在历史中、在人生中的位置,这些都是很大的命题。 现在这个大转型时期,原有的根基被抛掉,人们不信这个,不信那个,又无法确定新的根基,会发生什么?市场经济提供的货币可以去买房子车子,你的房子比别人大,你的车子比别人豪华,证明你比别人幸福,如此而已;女孩子证明自己比别人年轻漂亮,衣服比别人多,如此而已……但这些已经够人忙活了,很多人就在忙碌中忘了追问自己生存的问题。 人物周刊:大部分人不追问,您觉得正常吗? 曹锦清:这还是常态,因为人们刚刚从贫困到富裕,从没机会到机会突然开放,从不自由到自由,争取机会,利用自由,凭借智力来扩张自己的物质财富已经成为主流。因为忙碌、消费和自由选择又带来无穷无尽的问题,你选择什么人做伴侣,选择结婚还是不结婚 ;结婚了,要不要离婚;选择什么职业,到哪里去谋生,出国还是不出国,这些都是高度自由的。在自由选择中造成的冲突、紧张和混乱也已经够人忙活了,终极问题一般不会被追问,虽然有时会一闪而过。但社会也需要有一些追问的人存在。 人物周刊 :大多数人成为“经济人”的时代,该怎样描述?
曹锦清:用狄更斯的话说,这是一个好的时代,也是一个坏的时代。好,大家都看得到,最主要是个人获得了空前的自由。但市场经济条件下,人和人之间结成一种冷冰冰的货币化关系之后,人们势必怀念过去被束缚在群体里的那种友情、那种稳定、那种终生的承诺,但是已经回不去了。现在人与人之间之所以产生冲突,缺乏温情,缺乏稳定,是因为货币就是高度不稳定的东西。
货币经济中,一些强势者脱颖而出,把大量的弱势群体甩在身后,必然造成贫富分化和人情冷漠。这种东西进入学术界,学术就工具化、货币化;进入政界,权利就工具化,也有可能货币化,数量大了,就是腐败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维持个体的尊严就非常艰难,追问一个非货币化的意义也很艰难。这是一个什么时代呢?一个繁荣的时代,一个贫困的时代,人们拥有许多自由但并不真正爱它的时代。 关于哲学曾经以为哲学只是年少轻狂时故作深沉的谈资。现在懂得,那是贯穿我们人生旅途的思考,疑问,解答。下文摘自曹锦清老师接收《人物周刊》关于三农问题的采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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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周刊:您最初是学历史的,为什么会转向哲学?
曹锦清:因为历史本身消失了,好像你的童年、青年消失了,永远消失在时间的黑暗里,留下来的是痕迹:留在书籍里的、或者地下地上的实物痕迹,称为史料。后人根据自己的兴趣,沿着某些史料的踪迹复原那个时代以供当代参考。我的问题是,根据史料片断复原的历史是真实的历史吗?凭什么说它是真的?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,历史学本身解决不了。少不更事,以为哲学是聪明之学,大概好解决。78年考上复旦历史系以后,马上就转到哲学系去了。 人物周刊:那在哲学中又有什么不满足呢? 曹锦清:学了哲学,还是无法解决历史学中的那个问题。学哲学惟一的体会就是,所有的观点都可以得到系统的辩护,先假设,再循环论述,信不信由你。 第二个对哲学的感觉就是,人们毫无疑问地需要哲学,明知它不能提供最终答案,原因就是人们背离了自然后,要有一个新东西“理性”来指引人类生活,确定人在宇宙中、在历史中、在人生中的位置,这些都是很大的命题。 现在这个大转型时期,原有的根基被抛掉,人们不信这个,不信那个,又无法确定新的根基,会发生什么?市场经济提供的货币可以去买房子车子,你的房子比别人大,你的车子比别人豪华,证明你比别人幸福,如此而已;女孩子证明自己比别人年轻漂亮,衣服比别人多,如此而已……但这些已经够人忙活了,很多人就在忙碌中忘了追问自己生存的问题。 人物周刊:大部分人不追问,您觉得正常吗? 曹锦清:这还是常态,因为人们刚刚从贫困到富裕,从没机会到机会突然开放,从不自由到自由,争取机会,利用自由,凭借智力来扩张自己的物质财富已经成为主流。因为忙碌、消费和自由选择又带来无穷无尽的问题,你选择什么人做伴侣,选择结婚还是不结婚 ;结婚了,要不要离婚;选择什么职业,到哪里去谋生,出国还是不出国,这些都是高度自由的。在自由选择中造成的冲突、紧张和混乱也已经够人忙活了,终极问题一般不会被追问,虽然有时会一闪而过。但社会也需要有一些追问的人存在。 人物周刊 :大多数人成为“经济人”的时代,该怎样描述?
曹锦清:用狄更斯的话说,这是一个好的时代,也是一个坏的时代。好,大家都看得到,最主要是个人获得了空前的自由。但市场经济条件下,人和人之间结成一种冷冰冰的货币化关系之后,人们势必怀念过去被束缚在群体里的那种友情、那种稳定、那种终生的承诺,但是已经回不去了。现在人与人之间之所以产生冲突,缺乏温情,缺乏稳定,是因为货币就是高度不稳定的东西。
货币经济中,一些强势者脱颖而出,把大量的弱势群体甩在身后,必然造成贫富分化和人情冷漠。这种东西进入学术界,学术就工具化、货币化;进入政界,权利就工具化,也有可能货币化,数量大了,就是腐败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维持个体的尊严就非常艰难,追问一个非货币化的意义也很艰难。这是一个什么时代呢?一个繁荣的时代,一个贫困的时代,人们拥有许多自由但并不真正爱它的时代。 September 09 行香子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。 酒斟时、须满十分。 浮名浮利,虚苦劳神。 叹隙中驹、石中火、梦中身。
虽抱文章,开口谁亲。 且陶陶、乐尽天真。 几时归去,作个闲人。 对一张琴、一壶酒、一溪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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